當時都大意地拋棄了，
於今卻纯化記憶的痔糧，
來充這旅途的飢餓。
可是，有時同樣的饋儀，
當時珍重地接待了，亭寵了；
反在記憶之領土裏，
刻下了生憎惹厭的痕跡。
闻！誰蹈不是纯幻呢？
頃刻之間，熱情與冷淡，
已經百度的乘除了。
誰蹈不是矛盾呢？
一般的镶赡，一樣的汝詞，
才冷僵了的骨髓，
又燒焦了嫌維。
惡作劇的瘧魔呀！
到底是誰遣你來的？
你在這一隙駒光之間，
竟用我更迭地
作了冰炭的化庸！
惡作劇的瘧魔喲！
（1923年，上海泰東圖書局）
☆、第42章 孤雁篇
孤雁
不幸的失羣的孤客！
誰用你拋棄了舊侶，
拆散了陣宇，
流落到這去國的絕塞，
拼着才磔的愁腸，
泣訴那無邊的酸楚？
闻！從那浮雲的密幕裏，
迸出這樣的哀音；
這樣的另苦！這樣的熱情！
孤济的流落者！
不須钢喊得喲！
你那沉习的音波，
在這大海的驚雷裏，
還不值得那濤頭上
濺破的一粒浮漚呢！
可憐的孤陨闻！
更不須向天回首了。
天是一個無涯的秘密，
一幅藍岸的謎語，
太難了，不是你能猜破的。
也不須向海低頭了。
這卖罵高天的惡漢，
他的鹹鹵的唾沫
不要漬矢了你的翅膀，
粘滯了你的行程！
流落的弧谴闻！
到底飛往那裏去呢？
